第30章 燕语(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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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妃见此情景,心中大急,连忙出声为四阿哥辩解:“皇上,四阿哥绝无不孝之心,他只是想替您分忧。请皇上息怒,莫要误会于他啊。”她的语气中满是恳求,眼中隐隐带着几分焦虑。

然而,皇上的怒火未消,反而迁怒于嘉妃:“你也不过是想包庇你儿子罢了!你们母子二人,竟敢如此悖逆!”

就在此时,娴贵妃和愉嫔上前猛然跪下,欲替五阿哥求情。

愉嫔低声恳求道:“皇上息怒,五阿哥不是这样的孩子啊,他从小便有孝心,您是看在眼里的,他并不是存心的,还请皇上宽恕他吧。”

然而,娴贵妃却紧接着说道:“是啊,皇上,五阿哥并非是有心不孝的。”

这一句话落下,愉嫔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怒火。她猛然瞪了娴贵妃一眼,心中怒火中烧,想起了当年自己被诬陷偷炭时,娴贵妃也是这样站在一旁淡淡地说:“海贵人不是有心偷盗的。”

皇上听到娴贵妃的话,愤怒更甚,他冷冷地说道:“无心如此,若是有心,岂非要弑君弑父!”他的话语如同利剑,直刺众人的心。皇上继续怒斥道:“他们二人的言行悖乱,毫无人子之道,如何能继承大统?朕便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四阿哥和五阿哥绝不会有成为皇太子的可能,永远没有!”

娴贵妃听到皇上的训斥,顿时脸色煞白,心中一阵天旋地转,想到自己培育的棋子竟然再无夺嫡的希望,眼前一黑,竟然晕倒在地,还喃喃道:“怎么会……不中用了,不中用了!”众人见状,慌忙将她扶回翊坤宫。

殿外的风愈发寒冷,梓宫奉移的丧仪仍在继续,而这场宫中的暗斗,才刚刚开始。

娴贵妃被抬回翊坤宫后,殿内的气氛依旧紧张,四阿哥和五阿哥低头不敢再言,嘉妃也显得手足无措。皇上的怒气渐渐平息,然而他心中的不满却并未消散,隐隐的雷霆还在酝酿。

就在这时,嬿婉悄然靠近,脸上挂着一抹浅笑,缓步走至皇上的身侧,微微福身道:“皇上,丧仪已至此,臣妾见您神情疲惫,是否先回养心殿歇息片刻,这里还有纯妃娘娘和太后呢,再不济还有玫嫔。”

皇上听见嬿婉柔和的声音,脸上的怒意稍稍散去,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却未多言。

嬿婉见状,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仍然保持着恭敬的神情。她轻轻挥手,亲自搀扶着皇上离开了太庙。殿外的风愈加萧瑟,吹得树梢轻颤,为这场丧礼增添了一丝肃杀之意。

走至宫道中,皇上忽然停下脚步,低声问道:“嬿婉,你觉得今日丧仪上,几位皇子表现得如何?”

嬿婉心中一动,知道皇上此刻并非只是随意问询。她低头思索片刻,缓缓开口:“皇上,几位阿哥都是您的骨肉,臣妾实在不敢妄言。但臣妾觉得,四阿哥和五阿哥今日或许是太过忧心您的伤痛,才故意压抑自己的悲伤,想替您分忧。只不过,未做的妥当而已。”

皇上沉默片刻,双目微眯,似乎在思考嬿婉的话。嬿婉见皇上没有反驳,继续说道:“四阿哥、五阿哥终究还年幼,心思不如其他阿哥那般深沉。臣妾想,这个年纪的孩子易受影响,尤其是母亲和同辈……尤其是养母。”

皇上眉头微皱,仿佛心中已有些不悦:“四阿哥和五阿哥原先是很好的,只是如今却……”

嬿婉微微一笑,附和道:“是啊,皇上。臣妾从前也侍奉过大阿哥,是个爱护弟弟、孝敬父母的好孩子,有这样的同辈珠玉在前,四阿哥和五阿哥怎么会如此呢?”话锋一转,又道,“说到底恐怕还是母亲的缘故,皇上若觉得愉嫔和嘉妃教的不好,可叫太妃们教导养育。”

皇上听了嬿婉的话,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他看向远处宫墙,轻声说道:“是啊,永琪还有养母呢。她在身后可是出力不少呢。”

嬿婉见皇上心中已有疑虑,便不再多言,而她更瞧得明白,皇上对如懿的情意值又下降了5点。嬿婉微一笑,扶着皇上缓缓向养心殿走去。心中却暗自盘算,这场宫斗的暗潮,正在逐渐涌动,而她,已然在这股暗流中站稳了脚步。

与此同时,太庙内的丧仪仍在进行。钟磬声低沉回荡,众位皇子与嫔妃跪在冰冷的石阶上,沉默中透着无尽的哀思。三阿哥不时抬头看向皇上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五阿哥则低着头,双手紧紧握住,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嘉妃也注意到了这一切,她的目光冷冷扫过四阿哥和五阿哥,心中暗自叹息:“皇上终究是个多疑之人,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就此平息。”

丧仪渐渐接近尾声,低沉的哀乐与众人的叹息交织,如同宫中的命运一般,无人能够预测未来的波折。与此同时,在翊坤宫内,娴贵妃被搀扶回到床上,神情虚弱。她的手紧紧抓住床单,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仍未从皇上的训斥中缓过神来。

愉嫔站在一旁,望着娴贵妃憔悴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刚才在太庙的丧礼上,娴贵妃的那句话,心中愈加恼怒。她几步走上前去,低声说道:“姐姐,你为何总是如此?什么叫不是有心不孝的,你可知道这话害了永琪么!”

娴贵妃虚弱地抬眼望着愉嫔,又嘟起了嘴巴,显得自己极为无辜一般:“我……我只是想帮你……永琪也是我的养子,我怎么会故意害他呢。”

愉嫔冷冷一笑:“帮我?不必了。你还是顾好自己吧。”又气极反笑道,“还有呢,方才我就站在你身旁,听得可是清清楚楚。你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不中用了’,平日是你教导永琪不争不抢,如今倒说出这种嫌弃他的话来,真是叫我寒心至极!”

说罢,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室的沉寂与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