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事成(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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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只是静静看着如懿,并不急于回答,脸上神色淡然,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平静地开口:“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这么多年了难为你还记得。你当年是差点成了嫡福晋又如何,如今是谁坐在凤位上才是要紧。本宫既已贵为皇后,自当有容人之量,不会因这些琐事而有所动摇,妾室再如何得宠本宫也根本不会在意,因为皇后终究是皇后。娴贵妃,你懂得这个道理么?”
皇后的声音沉稳而平和,如懿看着她这般无动于衷的模样,心中的恼怒更盛,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再言语相激,只能咬着下唇,暗暗地瞪着皇后。一时脱口道:“臣妾身子不适,先告退了。”说罢,也不等皇后答应,扭头便走了。
数日后的夏末时节,沉沉的云层笼罩着紫禁城,风卷起院墙边堆积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要下大雷雨了。太后畏寒,已燃起了小火炉,炭火的温暖暂时将寒意隔在了门外,宫灯柔和的光晕照亮殿内的一角。嬿婉和陵容跪在太后面前,神态恭敬而又温和。
福珈恭敬地上前跪拜,轻声禀告:“回太后,皇上刚刚下旨:将和敬公主下嫁科尔沁,恒媞公主则许配宗正府侍郎。”
太后听罢,神色微动,面上的喜色不加掩饰,唇角微扬,声音中透着几分欣慰:“嬿婉,这次多亏了你的好计策,保住了恒媞。”她轻轻抚摸着手中的玉如意,目光落在嬿婉身上,带着几分难得的赞许。
嬿婉垂首俯身,恭敬答道:“臣妾不过略尽绵薄之力,能够为太后分忧,是臣妾的福分。”又抬首望去,太后对她的好感度已经增加了5,变成了60。
耳边又响起熟悉的电子音:“宿主已解锁成就‘嬛嬛相扣’,成功加入太后阵营,太后解锁癔症状态,太后对如懿厌恶值+15。宿主获得道具‘永寿宫嬛嬛留下的百宝箱’,白银+500两。”
太后含笑,语气柔和了几分:“有你这样聪明人,是哀家的幸运。后宫之中,能如此识时务者不多。”她说罢,目光微转,扫向一旁静默的陵容。陵容闻此,脸上却没有太多波澜,但眼底的沉静藏着不易察觉的深意。
几句闲话之后,嬿婉和陵容起身告辞,携手出了太后的宫门。
嬿婉与陵容并肩缓步前行,身后几名宫女远远地在后面跟着,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们二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颀长,衣角轻拂过石板,带起一缕缕细微的尘埃。嬿婉身上那袭月白色绣银丝山茶花纹的纱袍,随着步伐微微摆动,腰间系着一条翠绿的玉佩。陵容则穿着一件浅粉色绣着玫瑰花的裙衫,肩头披着一条珍珠流苏披帛,随着走动,流苏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陵容浅笑低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太后今日对你的计策赞不绝口,看来,你确是深得太后欢心啊。”陵容的声音缓慢而柔和,但语气中带着微妙的锋芒,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她的话音未落,目光已然掠向嬿婉的侧颜,似是察言观色,又似随意一瞥。嬿婉微微侧身,掩住脸上的神情,指尖轻抚手中的绢扇,扇子轻摇,心下已是了然。
“姐姐谬赞了,我不过是弄小巧罢了。能得太后夸赞,自然是喜事。可若无姐姐在从中斡旋,我又怎能得太后的青眼呢。”她语气平静如常,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眼神微微飘向前方的长巷,神色在夕阳的光影里若隐若现。
陵容目光微转,仔细看着嬿婉的神色变化,那双微眯的眼睛中似有些不明意味:“我么,不止是为了帮你,更是为了帮我自己。”她的语调依然轻缓,眼底却透出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皇后那边情况可不大妙,听说她的病情愈发沉重,怕是……时日无多。嬿婉,你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趁着这件事一起办了。”
陵容的话语带着一丝轻描淡写的冷酷,仿佛她所说的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嬿婉则在这沉默中,眸中似有波动,却未曾表现得太明显。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玉镯,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动作缓慢却极有节奏。
“皇后娘娘也是可怜,若真驾鹤西去,后宫中自然会有得意之人。”嬿婉低声道,语气中略带一丝深思,语调微微低沉,仿佛压抑着某种不安的情绪。她的眉目轻蹙,眼神扫过身旁的宫墙,“只不过,我倒不想让娴贵妃和愉妃如此得意,更不想让她们得意的太早。”
“愉妃?”陵容忽然停下了脚步,浅粉色的裙摆随风轻拂,她微微挑眉,目光中露出一丝玩味,“娴贵妃也便罢了,是个惹人烦的主儿。愉妃么,你与她素来没有什么往来,怎么连她也不放过?”
嬿婉闻言轻哼一声,手中绢扇骤然停下,扇面轻叩掌心,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响,“当年我在纯贵妃宫中伺候大阿哥,本是得宠的差事,可是愉妃却在背后搬弄是非,说我勾引皇上,结果被打发去了花房。”她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几分不甘与怨恨,眼中一抹寒光掠过,显得格外深沉。
“原来如此。”陵容点点头,嘴角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抬起手撩了一下垂落的鬓发,姿态优雅从容,“我明白了,且等我谋划谋划。”
陵容的语气虽是安抚,语尾却带着几分轻佻与不经意,似乎对愉妃的命运并不在意。她的眼神在嬿婉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转开,望向夕阳西斜的天边,眼底透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嬿婉闻言,目光微微闪动:“多谢了,我等的便是这个时机。”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几分冰冷与深邃,只留下暗涌的波澜。
两人继续前行,长巷中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愈发修长,风声渐渐停息,有一种诡异的静谧。宫墙之外,蝉鸣声渐渐低沉,仿佛这宫墙之内的种种波澜,都被这沉默的夏末所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