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总有人会陪你经历风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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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顾客在电梯口跟两人说再见:“竹子的事我们会想办法,你照顾好她,需要什么给我打电话。”她把门禁卡和名片塞给然彻,想了想还是说:“虽然知道你是个好人,但我还要说一句,我家就在对面,你这里的情况我看得一清二楚,你要敢欺负她我们全家会立刻提着刀过来。”
“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然彻看着顾客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许诺。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王攀被拦在小区门口进不来,然彻下楼取个衣服的功夫竺宴就没了踪影。他刹那间就慌了神,把房间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差点就去查监控。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竺宴拎着酒瓶躲在冰箱后面的橱柜里,神色忧伤地看着天花板,咕咚咕咚喝完剩下的酒,然后把瓶子扔下撑着地面站起来,偷偷摸摸伸出一只手打开冰箱,快速拿出另一瓶酒缩回去,开盖,小口小口地喝。
整个过程没发出一点声音。
然彻深深呼出一口气,坐在她旁边,伸出手挡住她头顶,就这么看着她慢慢嘬完那瓶酒,然后眼珠子晶晶亮地看着他。
“还要?”
竺宴不说话,就拿一双眼睛看着他。
然彻认命地从地上爬起来,打开冰箱门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好家伙,她上回不是还半夜跑出去买酒的么,什么时候囤这么满满当当一冰箱!还白的啤的瓶装罐装都有!
“啧”,然彻一瓶一瓶看包装,最后挑了瓶度数最低的鸡尾酒,关上冰箱,开盖,一转头,竺宴眯着眼睛笑成一朵花站在他跟前。
“你好帅啊,我能抱抱你吗?”她脖子伸得老长、下巴扬到天上,说话还带着傻笑。然彻都怀疑她是在跟天花板说话,但他还是张开双臂,说:“好啊。”
竺宴趔趄着抬脚,摔到他身上,然后踮起脚在他下巴上“MUA”了一口。
然彻当场懵在原地,眼睛朝着铜铃的方向越睁越大,胳膊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圈,任由怀里的人胡作非为。
过往的事实证明竺宴是个小趴菜,还是个瘾大断片没有酒品的小趴菜。
竺小趴菜傻笑着抱住然彻的腰,脑袋胡乱在他身上钻来钻去。衬衫扣子被她扯开,精瘦的胸膛空气中闪着光。
MUA!
竺宴卯足力气往他身上蹦,然彻右腿弯了下,整个人向后倒他下意识把竺宴紧紧抱在怀里,连人带人直直栽进沙发里。
“嘿嘿。”竺宴突然兴奋起来,用力撑着沙发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好像不听话,手一滑,她又垂直摔下来,下巴磕在然彻锁骨上,她立马“嗷”了一声,趴在然彻“呜呜”哭出来。
“是不是磕疼了?我看看”,然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上竺宴脑袋,轻轻擦过她下巴,费力地抬起头轻轻吹起。
“不疼了,吹一吹就不疼了,宴宴不哭啊。”
他一安慰竺宴哭得更大声了,她抱着膝盖蜷在沙发尽头,脑袋埋在臂弯里哭得一抽一抽,越哭越大声,甚至哭到喘不上气。然彻把人抱在怀里,拍着背帮她顺气:“我在呢竺宴,不怕不怕啊,我们都在呢,有什么事都会解决的。”
“嘶呵~嘶呵~”,竺宴泪眼朦胧地抬头看他,泣不成声地问:“然彻,我能抱抱你吗?”
“是我想抱抱你。”然彻紧紧把她搂紧怀里。
她双臂紧紧攀上他脖子,可怜巴巴地问:“然彻,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你还…愿意让我当你…女朋友吗?”
然彻看着她的眼睛说:“当然算数,是你愿不愿意做我女朋友,我们之间,主动权永远在你手里。”
“愿意,我愿意,然彻,我想当你女朋友,可是我不敢,”竺宴越哭越伤心,眼泪鼻涕和口水一起往下流,她吸吸鼻涕,继续哭:“你在桥上跳舞的时候我就想答应了,可是我不敢,我怕我妈找你麻烦,从小到大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她心里只有竺宝玉她只想要钱,你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给她呀我的钱都给她了,我房子也给她了我什么都给她了可是她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还是不要我,我给她买衣服买包包,还有好贵好贵的化妆品,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她委屈巴巴地擦了把眼泪,问然彻:“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好?我是不是…不应该读大学,不应该选秀,我是不是…应该…陪在她身边,像我爸说的那样…帮家里还债…帮竺宝玉结婚生子…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对不对?可是,我真的不想嫁给王先生,我都没见过他!我不喜欢他!我不想结婚!不想生孩子!我还没去最高的山上看过海呢呜呜呜哇呜呜~”
“你没错,你做得很对,竺宴,你那么努力地自己喜欢的事,你没有伤害任何人,你很好,你不是麻烦,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找到的宝藏,最最最珍贵,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额头抵着额头,然彻温柔又絮叨地回答她每一句话:“你可以选择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选择做喜欢的事,不想结婚我们就不结婚,不想生孩子我们就领养一个,或者养条狗,我们一起去高原上看海,好不好?”
“那,”竺宴噎了一下,眼泪汪汪地说:“那我要养黑色的狗。”
“好。”
“那我要叫上瑶瑶和客客。”
“好,我让胖子开车,再带上小橘。”
“还有星星。”
“好。”
“那我能…买一个有院子的小房子吗?”
“可以啊,我们再给狗做个小房子。”
“那我要一个衣帽间。”
“好,我们的衣服放在一起。”
“那,那我还要一个厨房,可是我不想做饭。”
“那就我来做。”
“可是你做饭真的很难吃!”竺宴不满地控诉。
然彻无语地笑了下,妥协:“那我去报个班。”
“然彻,”竺宴的眼泪已经干涸了,深棕色的瞳孔像干净的水面,映着然彻的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然彻抱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答:“因为,我喜欢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