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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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春雨洗过的大山,树枝露出新芽,一个个花骨朵如新娘子般绽开,嫩绿的青草自土地里窜出,磅礴的大地又展现一片新的生机,新的世界。
一座高崖边,少年正低着头,俯视着山下的村庄,一头杂乱的黑发被风吹的更乱了,几簇黑发更是挡住了他的面容,身上黑色的布衣,还有着几处破洞。
突然,他向后仰去,直接倒在了地上,这也让人看清了他的面容,尽管是脏兮兮的脸庞,依旧不难看出他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一对漆黑如墨又如那深邃的海洋般的眼眸,为这少年更平添了几分色彩,正午的阳光照下,刺的他双目微闭,不一会,他拔了棵嫩草放入嘴边。
感受到那青草里散发的丝丝甜涩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就要往山下走去。
看着少年的背影,消瘦的身体,更显得几分孤寂。
……
春天的降临,村里的少壮都纷纷开始忙碌起来,捕鱼种菜,养鸡养鸭,村子的经济倒也算富裕。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村门前,没有半丝犹豫,他们停下手中的农活,抓起自家的孩子就往家中跑去,紧锁窗门,不露一丝的缝隙。
连那正吃着米的鸡,悠闲散步的鸭,追着猫的狗,都毛发一震,往自己的窝跑去,有些来不及的,直接抱头蜷缩着身子,停在原地。
对此,少年不屑一顾,今天他也没什么心情去玩耍了,就是随意的吓了吓路边的狗,就往家中走去。
那是一片倒塌的房区,四周也有杂草伸出头来,这片倒塌的废墟,将他的家和这个村子完美的分隔了开来,就只有一条拥挤的小路将两边连接。
穿过小路,一座宅邸就浮现眼前,也是这废墟里唯一完好的房屋,并且,看上去年年翻修。
站在门前,少年居然整理了衣服,又搓了搓脸,但更花了,露出了微笑,然后推开院门,院子也不大,里面除了一个公堂,便是两座侧房,另加一个厨房。
“爷爷,我回来啦!”
听见喊声,厨房里一道身影走了出来,苍苍白发,一袭灰衣,却很整洁,脸上尽是岁月的痕迹,在下巴处有些胡茬,眼角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
然后走进厨房又很快走出,手里多了两盘菜肴,说道:“刚好,爷爷这饭菜也刚炒好,来帮爷爷端菜。”
“来喽。”
……
黑夜降临。
院子里,一老一少坐在竹椅上仰望着天空的星辰。
“小凡呐,你还小,跟你讲的些许道理或许你现在还不明白,可等你慢慢长大,自会明白的。”白茂喝了口茶,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
白凡轻应一声,看了看爷爷的面庞,又回过头望着星空,许久,叹了口气,心中的疑问终是没有问出,爷爷跟他讲的道理不多,却包涵了许多。
夜渐渐深了,白茂回房睡下了,白凡却偷偷打开了院门,窜了出去。
看着小路的尽头,白凡邪魅一笑,随手扯了根草叼在嘴中,就冲尽头跑去。
二更天,村民都已睡下。
白凡轻车熟路,走到一座房屋窗沿下,借着月光,确认他们已经熟睡,毕竟麻烦总是在浪费时间,所以少些麻烦还是好的。
眼角一瞥,果然看见了那只大黄狗,那只狗也看见了他,却不敢吱声,而且还在假睡,毕竟它的身体在抖动,白凡对它的噩梦还在它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嘴角一弯,走到它的面前摸了摸它的头,轻声说道:“你倒还算聪明,放心吧,我的目标不是你,倒是等会有没有兴趣跟小爷一起吃肉啊,哈哈。”
又拍了拍它的头,果断朝鸡圈走去,昨日,他欺负小鸡的时候,那只大公鸡居然敢偷袭他,今夜,就是它的噩耗,非做出一道美味的烤鸡来。
看着那睡觉的黑色大公鸡,白凡舔了舔嘴,二话不说,轻轻一跃,鸡圈篱笆如同虚设,单脚点地,反手一把将那黑鸡掐死,不给它任何喘息的机会,再一个翻身,落在了大灰狗的面前。
嘿嘿一笑,就往村外跑去,大黄狗望着他的背影,仿佛人类般的叹了口气,然后晃悠悠的走到房屋门口趴下。
白凡天生神力,万斤巨石轻松举起,这黑鸡的脖子更是如纸一般。
走到自己先前挖好的洞口,这里可以看清村子的一切动向,并且他们还发现不了,看着早已准备好的树枝,从怀里掏出了自制的小刀,就要往鸡脖子抹去。
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不待白凡反应,一道黑影就将他扑倒,并且带着一股骚味,不用猜,这必是那只大黄狗了。
“怎么,你不是不来吗?”白凡将它提起丢到一边,说道。
“汪呜呜”
大黄狗不回答,咬着白凡的衣角朝外面走去。
“你……”
白凡正要发作,却看见一道黑影从村子窜出,虽不清晰,却依旧能看见那黑影抱着一个孩子,且那黑影的身后有着一条尾巴!
白凡呼吸一顿,心中的疑惑似有了解释。而这土狗明显是要我帮他将那孩童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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