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欺人太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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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翎也不埋怨,转身独自一步步往楼上走,充分展现一个孤立无援又坚韧的独立气质,小二厨师看着宓琅玥摇头叹气,认为宓琅玥任性不懂事,如今正是需要家人的时候还只顾着自己任性,只有若霜知道宓琅玥又要被宓翎拿捏,宓翎这招无声胜有声,用四两拨千斤来比喻也毫不夸张。

“我管。”宓琅玥明知宓翎是故意的也毫无还手之力,心里感叹不如刀光剑影来的爽快。

宓翎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宓琅玥,“我的玥儿长大了。”欣慰的消失在众人视线里。

眼见着日头西落,没了颜无尤故意找来的客人,酒楼已经不能用门庭冷落来说明,唯有万籁俱寂才更加贴切。

“姐,不如你把颜无尤收了吧,丰神俊朗又家财万贯。”宓琅玥仅仅待了一下午便如同万虫噬心般痛苦。

宓翎到不意外,公主入府为妻是必然之势,身份尴尬又无权势依靠,不看清局势谁又敢轻举妄动,更别提如同蝼蚁般的百姓,“明儿个接着采购,定好的匾额记得挂上,玥儿我们回府。”

宓琅玥心里并不太想进奚府,又怕宓翎这些日子被欺负总要有娘家人撑腰,不情不愿的跟着回到知不知。

“我的天啊,这不就是咱家嘛,‘知不知’这不比什么‘福临’好听多了。”宓琅玥对于颜无尤的此番举动颇为满意,心里算是认下这半个姐夫,找个机会诓骗一番让颜无尤接下酒楼,自己便可游山玩水无拘无束,如此想来心里总算有些许宽慰。

若霜早早回来嘱咐大家家里来了重要的人,香畹和小竹备好晚饭,若霜下去准备洗澡水,桌上山珍海味什么都有,看得出宓琅玥这次来宓翎非常高兴,忍不住同宓琅玥多喝了两杯有些微醺。

宓琅玥吩咐人服侍宓翎早早休息,自己正好出去透透气,顺便熟悉熟悉奚府,从窗口翻上屋顶,轻功上下翻飞,见一屋顶有人影立在一处,“好熟悉,在哪里见过。”

近前才认出苏文忠,宓琅玥不想理会准备转身离开,苏文忠轻功跃至身前将手里玉佩双手奉上,“上次交手不知何时落入衣襟之内,一直未有机会奉还。”

宓琅玥接过拿在手里翻看竟是沈重山送的第一件生日礼物,除了谢谢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实在讨厌你,不想谢,但这块玉佩又不一样的意义。”

“你身手不错,若是你,或许能理解将军,与将军并肩作战。”上次交手苏文忠记忆深刻,更是自叹不如。

宓琅玥直接一记青白眼,轻功一跃不见踪影,回到知不知,在屋顶盯着看不见的月亮独坐一夜,不明白宓翎这么天灵聪慧,为人处世透彻豁达,怎么在母亲这件事上如此执着,母亲之死确有蹊跷,可人不能为过去孤注一掷,只能怨怪自己太过贪玩,未能及时察觉制止。

天刚大亮宓翎已经穿戴整齐,让香畹将若霜唤醒跟随出去办事,若霜半梦半醒的跟着宓翎上马车,“小姐,您可真行,怎么不去叫二小姐。”

“要不你下去?”宓翎看了若霜一眼,面色略有不悦,若霜顷刻间困意全无莫不做声···

宓翎掀开帘子还未下车便看见亮堂堂的牌匾已经挂上,宓琅玥领着小二前后忙碌,撇见宓翎在门口发呆,“干嘛呢,自己的牌匾都不认识了,‘景星楼’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兆头,一块匾都不忘拍马屁。”

宓翎没想到宓琅玥比自己还早,“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等生意好了再休息也不迟。”宓琅玥许多年未见宓翎如此焦灼疲惫,“姐,何苦呢,要查清楚也不是非要如此,好好做你的将军夫人不好吗?”

宓翎拉着宓琅玥到一旁坐下,“你想的太过简单,以我们的身份地位,这位置如坐针毡,更不提现在又有和亲公主一事,我若强占正妻之位,难保无性命之忧,如今将军与我之间定然是水火不容,总不能固步自封。”

宓琅玥自知从小到大从未说服过宓翎,只希望自己能护宓翎周全,“得,都听你的,这菜价是不是定的有点低啊。”宓琅玥话锋一转,险些闪了宓翎的舌头。

宓翎也跟着岔开话题,“不过是个引子,眼下重要的是将这里盘活,鼓乐弹唱我们做不得自然得有所取舍。”

一连几天下来还真有些起色,名门大家不敢来,市井百姓可没有这些明里暗里的讲究,三三两两人越来越多,眼见进宫的日子将至,宓翎早早备好衣衫贺礼。

“姐,你说宫里什么样?”宓琅玥有些好奇,也想跟去看看。

宓翎正有此意,有一个自己人在身边心里更踏实,“不要闯祸。”

“得嘞。”宓琅玥立刻起身帮着小二招呼客人。

刚入夜宓翎先带着若霜回府,怎么说现在还是奚府的将军夫人,总不好夜不归宿,刚进门便瞧见久不露面的奚武。

“稀客,将军所来为何?”宓翎对着奚武坐下。

奚武放下手中的清茶,“皇上口谕,宓氏芳兰竟体,矩步方行,为国之大局,人之忠孝,自请为妾,此等女子堪为丈夫,赏赐龙凤佩一对,更有皇上亲笔忠孝二字,只不过皇上心中自觉愧对,遂夜宴之日免去入宫面圣,以辞辛劳。”

宓翎盯着奚武的双眼,希望这只是奚武为了斗赢自己的玩笑,但奚武眼神中满是略带戏谑的真诚,“宓翎谢过皇上,更谢过将军亲自带来口信。”

奚武没打算这么轻易过去,“明日圣旨将在奚府正门宣读,这可是莫上荣耀。”

宓翎眼神中的怒气毫不掩饰,面色铁青,“好,好,竟如此欺辱一个女子。”

“莫要胡说,这可是圣谕。”奚武这一局虽说胜之不武,但瞧着宓翎气急败坏,心里有些莫名的快感。

宓翎一句累了直接将奚武赶走,这愧吃的泥巴糊又难受又恶心,没有水又洗不干净。

宓琅玥在酒楼前后忙活准备打个翻身仗,正在雅间检查细节听见外面叮叮当当有人在拆牌匾,掐着腰从二楼翻出去,“哪个不知死活的,敢拆姑奶奶的招牌~”

声音越说越小,宓翎站在梯子上搬弄刚挂上的‘摘星楼’,下面几人紧跟着扶着梯子护着宓翎,宓翎活动几下,脚下不稳摔下梯子,宓琅玥稳稳接住,“姐,这是干嘛?”

“玥儿,去,给我摘下来,若霜去后院把斧头拿来。”宓翎大口喘着粗气,双眼充血,明显已经哭过。

长大之后宓琅玥就没见宓翎哭过,二话不说直接轻功一跃将牌匾摘下扔在宓翎脚边,看若霜迟迟不去拿斧头转身进去拿出来,宓翎接过直接劈向牌匾,若霜一直拉着小竹不许去拦,免得惹祸上身,奈何质量太好只留下些许痕迹,宓翎忍着不哭,泪水在眼里打转,宓琅玥瞬间炸毛,运足内力牌匾抖动的越来越大,随着宓琅玥手臂的挥动凌空而起,宓翎扔过斧头宓琅玥接过将牌匾劈成两半。

“玥儿,牌匾重做,就叫知不知,让人到我们院子拓字。”宓翎用娟帕擦手扔到一边。

在一旁的小竹不敢相信这是否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主子,若霜推搡还在震惊中的小竹跟上,这时候不能犯错,太岁头上不可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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