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浅语(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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嬿婉卸下簪钗,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衬得她脸庞更加柔美,带着几分慵懒。

进忠的指尖偶尔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肌肤,暧昧的气氛渐渐在二人之间弥漫。嬿婉似乎对这种轻微的挑逗并不在意,反而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切。

“有时我只恨我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进忠低声道,目光流连在嬿婉的脚踝处,声音里带着几分暗含的情愫。

嬿婉懒懒地睁开眼,眼波流转,目光淡淡地落在进忠的脸上,似笑非笑。她慢慢抬起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肩膀,笑意加深,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说这起子话做什么。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个全须全尾的男人,不曾缺少过什么。”

进忠被她这么一踢,非但没有后退,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腕,手指轻轻按压着。嬿婉轻哼一声,放任他这般动作。

“你既然这么说,必然也曾经介怀过。我只问你,若我……你可愿意?”进忠的声音越发低沉,手指的动作也越发大胆。

嬿婉眯起眼,目光从他的脸上滑过,随后淡然一笑,将脚收回,低头轻啜了一口茶水,语气不紧不慢:“你说呢?”

进忠微微低头,双手垂在身侧:“我明白了。”

嬿婉笑了笑,伸手抚了抚额前的鬓发,声音带着几分温柔:“额娘常说,男人总是靠不住的。我一直都相信这句话,可是因为你,我便不信了。”她这话虽是温柔,但话里的分量却重如千钧。

进忠闻言,心头一颤,随即俯身吻了一下嬿婉的手。

嬿婉没有再说话,随即站起身,披上了一件轻薄的披风。“走吧,时辰不早了,该去见太后了。”

进忠连忙起身,整理了衣襟,随她缓缓走出殿外。午后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在石板路上交错。

正走到宫门口时,进忠忽然凑近嬿婉,低声笑道:“你可真是美得叫人移不开眼。”他说这话时,带着几分大胆的试探与挑逗。

嬿婉回头,轻瞥了他一眼,轻声道:“油嘴滑舌。”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长廊,日影斜长,宫墙之外,风带着几分清凉的气息,桂花的香味更加浓烈。

秋意渐浓,紫禁城的天色也变得灰蒙蒙的,夹杂着寒意的风悄无声息地从殿檐下掠过,卷起地上零落的黄叶。白幔在风中微微飘动,整个皇宫都被笼罩在一片肃穆的氛围中,皇后崩逝后的丧仪也在这凝重的气氛中紧锣密鼓地筹办着。

尽管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罪名,愉妃与纯贵妃却在慎刑司的逼问下,吃尽了苦头。宫中流言四起,细微的风声仿佛穿透了每一片宫墙,带来的是漫天猜疑和无尽的压力。纯贵妃本就性子柔弱,几番酷刑下来,身体早已虚脱,额头渗出的冷汗混合着泪水,紧咬牙关不肯松口。而愉妃虽然勉强镇定,但也实在受不住。即使没有确凿的罪名,却也算不得清白。

不过两日,皇上的旨意已经晓谕六宫,降纯贵妃为纯妃,愉妃为愉嫔。因着丧仪,二人待丧仪结束后禁足三月,名为惩戒,实为警告。此举不仅打压了她二人的权势,更将她们推向了风口浪尖,任人议论评说。

与此同时,宫中开始弥漫着一阵阵诡异的流言。有人说这些事情皆是娴贵妃授意,目的不过是为了清除障碍,替自己铺平道路,好让自己早日成为皇后。娴贵妃听闻这些流言,表面上虽未露声色,内心却是戒备重重。

她深知,流言不可不信,且愉嫔和纯妃的处境本就令人起疑,她若继续与她们来往,只怕会更加招致非议。为了避嫌,娴贵妃开始疏远愉嫔与纯妃。

皇上虽然怀疑,但眼下无人,不得不下旨命娴贵妃主理皇后丧仪之事,嘉妃则在旁协助,更令嬿婉去学一学。

丧仪素来礼数繁复,这也便罢了,更令人难受的是,嘉妃与娴贵妃时不时流露出的嘲讽与讥笑,犹如寒风般刮在嬿婉的心头。

“令嫔,你虽然侍奉皇上久了,但未曾接触过这些。皇上既然叫你来学,自当要用心些。怎的连这简单的丧仪布置都看不明白?”嘉妃冷笑着说道,目光在嬿婉身上上下打量,带着几分不屑与居高临下的冷淡。

嬿婉仰起头道:“臣妾看得明白,只是三人之中总有愚钝之人,所以才弄得慢些。”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丝隐隐的冷意。

如懿站在一旁,手持着一把乌木羽扇,轻轻摇动,呵斥道:“放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嬿婉的手指微微一动,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这话说的是谁,谁自然会懂。怎么娴贵妃这般着急,莫非你觉得说的是你么?”

如懿眼见说不出什么,只得道:“你给本宫小心些,还这般不知轻重,本宫可回了皇上。”

嬿婉轻哂,内心却是暗暗摇头,自从皇上解除了懿症之后,皇上对如懿的情意值已经从100降到了85,且嬿婉日日在随身空间里打坐,本就出众的美貌也是愈发夺目了,惹得皇上留宿的时候越来越多,如懿难免吃醋,所以才处处刁难嬿婉,连对嬿婉的恨意值都达到了10。

嘉妃轻轻摆弄着手中的丝帕,那手帕上用极细的银丝绣着一簇含苞待放的白梅。她低头轻嗅着手帕,眼角一抬,嘴角轻扬,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令嫔的口齿越发伶俐了。”

嬿婉拿了一盏茶喝了,她的双手白皙修长,指尖描着猩红的蔻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艳丽而凌厉,回道:“多谢嘉妃夸赞。臣妾有太后教导,能有什么错漏可寻?”

嘉妃冷笑一声,将手中的丝帕轻轻扔在祭案上,漫不经心道:“你奉承了太后自然得意。”她眼神锐利,像是无形的刀子划过嬿婉的脸。

嬿婉不动声色,依然维持着那份疏离的笑容,轻轻福了一礼:“臣妾今儿累了,先走了。”话虽恭顺,眼中却没有一丝谦卑,反而闪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