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七夕节番外平行时空的东楼(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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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一个番外,时间上是严世蕃9岁的时候。
这个番外里有严世蕃杨慎祝枝山。
与正文内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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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淑端,你可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今天在诗会上他这一种官员,当众顶撞杨慎!
他杨慎是什么人,他爹是当今首辅杨廷和!!
什么他爹不是首辅,你就比他强,做得了一首词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老爷,您消消气,世蕃也是您儿子……”
我没他这个儿子,让他找个首辅当爹吧!
严嵩气的须发皆立,瘦高的身影像是吃人的野兽,转过身来又拿起戒尺狠狠地打在跪在地上的严世蕃身上
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吗?他杨家捏死我们,就像捏死一直蚂蚁一样,你想害死你爹,你母亲?”
一边说一边打在严世蕃身上,打了两下又突然停下,叹了一口气放下戒尺坐回椅子上
严世蕃挨打一动不动,等严嵩停下,反而仰起头看向严嵩
“爹,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今日我冲撞杨慎对我严家未必是坏事。”
严嵩又叹了一口气,摇摇头
“子不教父之过,是为父没有教好你,为父辞官带你们再回老家归隐吧”
严世蕃深呼吸,暗中努力克制被父亲打的抽筋的不停抖动的手
然后抬起一明一暗的双眸紧紧盯着他爹严嵩,
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一句令震惊严嵩的话
爹,三年内,杨阁老必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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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十五日前说起
十五日前严家书房;
“爹,孩儿知您才智卓越,本有问鼎中枢之能,为何甘愿屈居编纂之微职?”
严嵩闻言,目光深邃,轻叹一声:“世蕃啊,朝堂之上,波谲云诡,非你所能尽知。
为父这些年,虽勤于学问,实则步步惊心,生怕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正是这份谨慎,让我虽未位极人臣,却也保全了自身。
待你年岁渐长,自会明白这其中的艰辛与智慧。”
严嵩转身,背影显得格外挺拔,他缓缓走向书架,
取下一册《钤山诗集》,风骨依旧。这样的对话,对他而言,已非首次。
严世蕃再次恳切相劝,踉跄几步,跪倒在父亲面前,重重磕头:“父亲,您岂不闻,‘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求父亲能为家国尽一份力!”
严嵩闻言,身形一震,转过身来,目光中满是惊讶与欣慰,
凝视着眼前这个年仅九岁,却已显露出非凡志气的儿子。
“苟利国家生死以……”他低声重复,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感。
待严世蕃退下,他独自关上门扉,心中五味杂陈。
而严世蕃,则拄着木棍,一步步向自己的居所挪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自宁王叛乱以来,严世蕃的左腿已瘸了近两载春秋,
岁月无情,长期缺乏运动让他的腿部肌肉萎缩日益加剧,
扭曲的骨骼更是在无声中向着难以逆转的方向变形。
尽管他坚持不懈地接受针灸治疗,试图延缓这一进程,但内心深处,他清楚地认识到,
若不能尽快100两签到的奖励身体修复液,十年之后,这条腿恐怕将永远失去往日的矫健,
而他的右眼,那抹挥之不去的黑暗,也将成为永恒的伴侣。
毕竟,即便是身体修复液,其力量也有限,难以完全逆转时间的残酷。
他心中默念着签到系统的激活进度,(1/100)
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所在。然而,100两白银,在这个时代,无异于天文数字,是他目前无法企及的高度。
身处嘉靖初年的动荡时局,严世蕃虽为严嵩之子,但彼时其父尚未权倾朝野,反因宁王之乱中家人受到牵连,对朝廷更无信心,显得消沉不振
。家中经济全靠严嵩那点微薄的俸禄支撑,若非母亲欧阳氏勤俭持家,恐怕连维持日常开销与基本的礼节往来都显得捉襟见肘。
严世蕃踱步至家门口,推门而出,本想寻一片宁静,
不料巷口处三五成群的顽童嬉戏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嬉笑声中夹杂着刺耳的言语:
“快看,那个瞎子出来散步了!”
“瘸子,走路一瘸一拐的真好笑!”
……对普通人而言,这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会一次次切割人敏感而脆弱的神经。
但严世蕃早已习以为常。
两世为人的他,内心远比外表更加坚韧。
他深知,这些官宦子弟并无恶意,只是孩童间的无心之举,
加之大人们常以他为榜样教育自家孩子,使得他在孩子们心中既敬畏又好奇,
最终化作了这些看似残忍的玩笑。
然而,府中下人的眼神与背后的议论,却让他难以忽视。
那些深藏的嫌弃与不屑,如同暗流涌动,时刻提醒着他身体的残缺与不便。
他感激这些下人在日常生活上的照顾,但同时也敏锐地感受到了那份异样的目光与背后的指指点点。
要强如他,这些外界的刺激无疑如同烈火烹油,
不断激发着他内心的斗志与不甘。
他深知,只有权利,才能在这残酷的世界中
,为自己赢得一席之地,让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刮目相看。
那份要强与不甘却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渴望健康,渴望正常的生活,更渴望有朝一日能以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一切。
他深知,目前唯有依靠父亲在朝中的地位,他才有机会获得那笔治疗所需的银子。
因此,他开始筹谋,如何利用最近即将到来的那场重大的诗会,为自己和严家争取更多的机会与资源。
他的心中,已暗暗种下了利用权力、改变命运的种子。
“听说没有
这次玄武湖诗会邀请来的名家可不少啊
哦?都有谁
祝枝山,祝大人来了
祝枝山祝大人不是在广东……
你这消息早都过时了,祝大人调回南直隶……升任应天府通判了
哎呦,这可得恭喜祝大人了
还有呢,听说唐寅伯虎也要来,
唐大家也来啊,不是说他这两年身体不好……
还有还有呢,杨首辅的公子杨慎也要来”
东楼站在茶馆旁,听着那两位书生兴奋地讨论着即将举行的玄武湖诗会,心思如电。
这次诗会是一个展示才华、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祝枝山、唐伯虎、杨慎……这些名字如同星辰般璀璨,各自在文坛上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祝枝山,其书法与诗文皆为一绝,更因性格豪放、才情横溢而广受赞誉。而唐伯虎,虽近年身体抱恙,但其才情与诗风依旧独树一帜,浪漫不羁中透露出深厚的文化底蕴。
至于杨慎,严世蕃的推崇之情更甚。
这不仅因为他是首辅杨廷和之子,身份尊贵,更因为杨慎本人学识渊博,才思敏捷,是当朝公认的文学才子。
甚至东楼本人穿越过来之前,也是十分喜欢杨慎的那首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严世蕃翻阅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诗稿,最终决定,这次诗会不以盗前人之才,博头筹之名,他要利用这次诗会,在杨慎和他爹身上下注。
随着桂花林中的第一缕香气悄然弥漫,应天府武湖郊外的“香雪海”终于迎来了它最为绚烂的时刻。这不仅仅是一场自然的盛宴,更是文人墨客心中的圣地。
新帝登基,万象更新,朝野内外都洋溢着一种勃勃生机,今年的诗会自筹备之初便备受瞩目,消息一出,便如春风般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吸引了无数书生文人慕名而来。
此时严嵩的才名,早已有目共睹海。丁忧归隐八年期间,创作出了《钤山诗集》,赢得了广泛的赞誉。今年的玄武湖诗会,他自然也是早早的收到了邀请
严世蕃,经过多次央求,严嵩终于被儿子的热情所打动,同意带他一同前往。
随着九月的脚步悄然临近,应天府城内的气氛也愈发浓厚。
城内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手捧诗书、行色匆匆的书生,他们或独自吟诵,或三两成群讨论,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浓厚的文化氛围之中。
终于,当第一缕桂花香完全绽放之时,玄武湖诗会也正式拉开了帷幕。
9月初二,天朗气清,玄武湖畔的园林与庭院在晨光中更显雅致,仿佛专为这场文学盛宴而生。
各路才子佳人,或漫步林间,或驻足湖畔,皆被这满目的秋色与即将展开的诗意所吸引,纷纷取景赋诗,欲将这份美好定格于笔端。
严世蕃跟在父亲严嵩身后,眼中闪烁着对诗会的好奇。
诗会为外林园和内庭,庭院内的诗会,庭院内多是有官身之公
自然而然的带上了几分官僚气息。
在诗会开始之前,严世蕃跟随着父亲,逐一向在场的官员们行礼致意。
其中最让严世蕃印象深刻的莫过于杨廷和的公子——杨慎。
他一身灰袍,袍边镶嵌着细腻的丝绸边饰,既显低调又不失贵气。
眉目之间,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清修之气,让人一见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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