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5章滚滚长江东逝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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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虽有疑惑,但东楼自幼聪明伶俐,对事物总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经常有让他惊讶的言论,这些或许是他自己揣摩出的这些想法也未可知。
严嵩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复杂的朝堂之中,若有一个既懂世故又心思缜密的儿子,无疑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他立刻将跟东楼的探讨建议付诸笔墨,提笔疾书,开始撰写奏章,详细阐述了“复月粮以充士之养”、“量减历以苏士之困”以及“革欺伪以端士之行”的三项举措对国子监的益处,加附上了自己对于国子监未来发展的详细规划。
东楼从老爹书房出来,就去找全子,在京城住的地方是老爹临时租的,地方还没有老家的地方大,仆人只有两间房,男女分开。算全子,一共养了5个男仆人,都在一间房睡大铺。
虽然现在是天光微亮,但此时已经有4个人起来了,只有全子在睡懒觉。
东楼直接进屋把他从被子里拽起来。
全子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是少爷,便知道东楼要带他晨练。
“少爷,让我再睡一会吧,这一路赶路,我都没睡个饱觉。”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然长眠,走,跟少爷去外面晨练去,少爷带你逛京城,给你买糖葫芦。”
全子一听这话,睡意去了一半:
“真的?少爷,上次你说请我,还是我花的钱”
“比真金还真,这次我请你,我爹昨晚给我月钱了,快起来,走”
东楼和全子跟母亲问了个安,母亲叮嘱早些回来吃早饭,便让他们出门去了。
大明朝两京一是北京,一是南京,两地有两套政治班子,但是南京属于给官员养老的,北京才是明朝的核心首都,这也让大明朝增加了一套官员俸禄的额外支出。
他爹严嵩前两年因为站队新帝,得罪了座师杨廷和也被送到南京养老,嘉靖三年2月杨廷和集团在大礼仪中与张璁辩礼失败。最终被罢相,也就是致仕归隐。
嘉靖把正德年间的老臣费宏招回来任首辅。
费宏又把严嵩重新推荐上来,调回京城升了官,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父亲归隐时期曾经特意拜访过致仕的费宏,费宏对严嵩十分欣赏,严嵩得知费宏重新上台,在儿子的影响下,主动写信给费宏。
北京此时已有了初冬的微凉,街巷间,石板路凝露微霜,明如绸缎。
此时正是晨曦初破,商贩们已启程,肩挑手提,木轮车吱嘎,穿梭人潮,叫卖声交织成曲,市井繁华尽显。
热气腾腾之包子,香脆油条,醇厚豆浆,简朴佳肴,暖胃更暖心,唤醒古都新晨。
茶馆酒楼,渐次迎来雅客俗人。
长袍马褂与粗布短衣交错,围炉而坐,或品茗论道,或翻卷书简,尽享片刻清幽。酒肆之中,小二穿梭如织,奉早点,斟香茗,热气腾腾,暖意融融。
“少爷,你慢点,我跑不动了。”
“这么快你就跑不动了?你还想不想吃糖葫芦了。”
自从东楼腿好了以后,每天都早起跑步,母亲不放心他自己出去跑,就让全子跟着他,刚开始全子陪着东楼跑一点也不费力,过了一两年,全子跟东楼跑就非常吃力了。
“少爷,你看那边!“”好多人!”
东楼停下脚步,转头看到街上有一队官兵,押着一堆囚犯,从街头到街尾有近百人,旁边的老百姓都停下驻足观看。
这是什么情况?走,去看看!
两人挤入人群,只见囚犯们披头散发,身着镣铐,低着头被官兵押送着。
“少爷听说是流放充军的,好像之前还都是大官。”
东楼听这话心中一动。
莫不是“左顺门”事件的人,按照时间算的话,还真有可能。
左顺门事件是明代规模最大的一次朝臣请愿活动。
嘉靖三年七月十二日,皇帝命礼部照旨立即更改尊号,朝臣抗争,群情激昂。七月十五日,借百官散朝之机,吏部侍郎何梦春、修撰杨慎(杨廷和之子)等倡言:“使节死义,正在今日”,“万世瞻仰,在此一举”,号召群臣伏阙请愿。
于是朝臣二百二十余人跪伏左顺门下,高呼:“高皇帝(明太祖)”!“孝宗皇帝”!
并且一齐哭号,声震阙廷。
嘉靖皇帝此时已将杨廷和打败,对臣下的对抗行为,命令锦衣卫将参加请愿的官员姓名全部登记在册,然后按名册大逮捕。
先将为首者八名逮捕入狱,接着又将一百三十四名五品以下官员逮捕入狱。其他待罪遣散。几天以后,作出判处:为首者戍边;四品以上者夺俸;五品以下一百八十余人廷杖,其中编修王相等十七人惨死杖下。
这次事件中参加者中虽然也有勉强附和之辈、尚气好名之徒,但大多数人对他们所坚持的信念是真诚的,“唯恐陷主于非礼”,“忧国如家,视死若饴”,如痴如憨,以死诤谏。但是这个时代皇帝毕竟是至高无尚的权威,他决不允许朝臣抗上不尊。
东楼看着人群中,忽然想到眼前的是左顺门事件的被判戍边囚犯,那个人应该在其中。
首辅杨廷和之子,杨慎。
杨慎在父亲辞官后,依然在朝中利用父亲留下的挣扎人脉资源,对嘉靖皇帝的大礼仪进行对抗,也是历史上左顺门事件的主导者。
在嘉靖的政治舞台上,他留下的印象并不深刻,但是他写过人尽皆知的一首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朝为宰辅子,夕成落魄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东楼看着远去的队伍,轻声感叹了一句。
“你是何家小子,敢妄加评论杨公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东楼一愣,转身看去。
身后不知道何时来了一位锦衣公子。
“在下严世蕃,家父任国子监祭酒,不知这位公子是?”
“我道是哪个跳梁小丑,原来也是趋炎附势之辈,我乃汤翰,家父大理寺卿汤沐,杨慎大人虽直言犯上,流放戍边,但他心系国家,为民请命,此乃大忠大义之举,你这黄口小儿居然当街嘲讽杨公子?”
东楼看着这位气宇轩昂的少年带着几个随从走到面前,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模讥笑。
“原来是汤大人之子,小子不懂,杨慎那等愚忠之徒所做之事,皇上自有圣裁,如今流放戍边,你何敢他为称大忠大义之人?莫非是汤大人和贵公子对当今圣上不满久已?”
汤翰没想到面前这个黄口小儿居然上来就给自己和父亲扣帽子,一时间竟然楞在当场。
“你……你”
竟不知如何回答。
东楼活了两世,若论争辩,眼前少年哪里是他的对手。
此时东楼被人当街呵斥,心情不爽,一句话直接把他和爹全套路进去,杨慎是大忠大义之臣,那这流放戍边是皇上亲自圣裁的,你和你爹是不是对皇上不满?
两个小儿吵架,一个只觉得占道理,对另一方人身攻击,岂料到对方张口就挖坑要害他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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